蘇錦繡走後,書房陷詭異的靜謐之中,阿蠻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自己的父皇。
他們已經好久沒這樣同仇敵愾過了,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默契地理一件事了。
明明是許多年來最為平常不過的事,現在卻了奢侈。
阿蠻不願意破壞這安靜,蘇靖也不想,隻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