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桀雖被捆綁,且滿汙,卻竟奇怪地毫不顯得狼狽,甚至,那張痕斑駁的臉越發的威嚴冷峻。
“小子,是誰你來的?”
慕容桀問道。
七皇子笑了,“皇叔,我自己不能來麽?”
“你?”
慕容桀冷笑,“你倒是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