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早就聽說北漠人子直爽,不拘小節,但是和阿景逃亡的途中,他一直以禮相待,從沒半點逾矩,本以為,表明態度之後,他依舊會像之前那樣退溫吞,不曾想,
竟是這般的熱烈。
心裏有些不安,卻也有些……說不出的異樣。
仿佛,骨子裏就是期待這樣一份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