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子站在門口,一言不發,心底極為酸楚。
他自然知道安公主此舉,有一半是做戲,但是,那心痛和恐懼,怕也不是全然是裝的。
想起這些年所做的事,對朝政所持的態度,若不是事態急,不會來。
大概,京中真的很。
既然說了要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