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放下藥,小心翼翼地扶起來,往腰後塞了一個繡海棠錦緞枕,自己便坐在了床邊。
攏了下袖,端起藥,勺子在藥碗裏攪了幾下,熱氣騰上,嫋嫋地從麵前飛升,倒顯得眸如水,說不出的溫。
吹了一下,便把滿藥的勺子放到子安的邊,“該不燙了,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