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對朝政之事,還不如夜王看得徹。
他鬱悶地道:“那七皇叔如今做的,還有什麽意義?”
“他不爭權奪利,他保的隻是大周的江山,大周的百姓。”
夜王靜靜地說著,背著手往前走,“就因為他是這般的純粹,本王才願意出手相助。”
正如夜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