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妃搖了搖頭,文靜的又坐了回去。
朱元向來是在太后這里呆的最久的,這天也不例外,等到恭妃和衛皇后都告退了,太后才看著朱元說:“哀家冷眼看著,這麼久了,竟然真的看不出有半點糊涂的地方了,難不人真的有忽然明白這一說?”
有沒有們不知道,恭妃自己卻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