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一些浪人和武士會不會是……
徐老太太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覺得頭痛裂。
又驚慌的問:“那……那你可知道你父親的下落?”
提起父親來,錢二夫人的語氣總算是溫和了一些,搖了搖頭,就很自然的道:“父親可是國公,如今的勛貴之中,數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