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唉聲嘆氣的道:“叔叔,我也知道您心里憋屈,這次的事兒啊,的確是徐家做的太過分了,您說您馬監的事兒做的好好的,眼看著這回司禮監的位子空出來,讓您去這是應當應分,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徐家這次從中作梗,把這位子給了別人,還讓您跟著去前頭督戰,這的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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