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全沉默了一瞬,默默地垂下了頭:“兒子沒有這個意思,兒子知道母親的為人,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我只是在想,當時給阿含梳妝的是什麼人?”
陳老夫人心里總算是有些許安,若是陳全真的混賬到了連母親都懷疑的地步,那真的寧愿從沒生過這個兒子。
見陳全這麼問,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