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季修北的話,晏兮懵了幾秒,然後不解的問他,「我又沒來大姨媽,喝薑糖水幹什麼呀?」
說罷,晏兮覺自己好像懂了什麼。
坐起來,來不及深究季修北那突然變深的雙眼,說,「雖然外麵冷了,但家裡有暖氣,不至於到天天喝薑糖水的地步。」
然而,說完這話,季修北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