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的目始終落在那個提問的記者上,在等他回話。
那記者被震懾的更是不知道說什麼纔好,晏兮耐心的又問了句,「請問,現在你知道季修北是什麼份了麼?」
被到這個份兒上,那記者想裝傻不回答也不行了。
他隻好道,「知道了。」
晏兮冰冷的目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