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向來在酒店說一不二的酒店經理自認為見過不大世麵了,可此時此刻麵對季修北,他還是顧不上任何風度的抬手抹了抹汗,舉止之間盡顯侷促不安。
若是他沒有那麼慌張的話,他一定知道此時不再為自己的失誤辯解且誠懇認錯纔是下策中的上策。
但,他的求生讓他了方寸,忍不住道,「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