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又是說的什麼話?」卞靜嫻士忍著笑,故意一臉不解,「這個怎麼不能當做禮呢?」
「我、我……」
晏兮支支吾吾。
我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不能。
「你你你……你什麼你?」卞靜嫻士手就要去拿晏兮死死抱在懷裡的盒子,「不許鬧,快給我,這是我送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