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季修北的背影,靳允瀟撓著後腦勺自言自語,「這幾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麼?」
不過,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他太久。
畢竟他聽不懂他哥的話也不是一兩次了,早就習慣了。
所謂虱子多了不嫌咬。
他將這種況預設為他的水平暫時還無法與他哥那種境界的高人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