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到婿了,卞靜嫻士又怎麼忍心讓他一直站在外麵等著呢?
帝都的春節並不溫暖,尤其現在還是晚上。
一想到季修北還要在外麵凍上十幾分鐘,卞靜嫻士就心疼了。
拍拍坐在自己邊品茶的晏列,然後指指外麵的季修北給他看,然後又指指自己,再指指外麵,無聲的表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