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
莫名覺得有道理。
「所以啊,這種自己想想都覺得沒戲的事兒我都不考慮,也不在我的考慮範圍。高攀不起的我就不攀,也沒想著攀,活在自己原有的圈子裡不是更自在麼?」尚意說完,又是一大口,直接將杯中的香檳給悶乾淨了。
看著尚意喝得痛快,晏兮下意識也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