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北微怔,若有所思道,「哪裡怪?」
「從吃飯時我就總覺得我爸在看我,我一看他吧,他就立刻避開我的目。」晏兮微頓,繼續道,「剛才也是,我在下麵坐著,餘總能看見他在看我。」
季修北:「……」
大概明白了。
一時間,他竟有些心疼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