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晏兮睜眼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一點多,季修北早不見了人影。
這會兒的切會到了季修北口中的「不怕更晚一點」的含義,有種……脖子以下全部癱瘓的錯覺。
慘烈,極其慘烈。
果然,在反覆實踐前,任何事都不能過早下定論。
隻剩氣兒的力氣的晏兮睜著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