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晚,晏兮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還沒有醒。
倒是季修北睡得晚起得卻依舊早,穩定的生鐘使他早早起來去晨跑,然後又陪著父母一起吃了早餐。
期間,坐在季修北斜對麵的靳裕雅士幾次看著他言又止。
季修北倒也不是沒發現,但他隻當是沒發現。
隻要靳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