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話音才落,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終於穩下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床上,而季修北則是在正上方,雙手撐在側。
四目相對,一個震驚茫然,還有期待,一個似水,眼中是化不開的濃墨。
前一秒還要同歸於盡的兩個人,這一刻卻默契的不像話,誰也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