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他也不會讓兩位母親大人真的出門。
卻不料,靳裕雅士並不領,沒好氣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是一個丈夫該說的話麼?」
季修北:「……」
我真難。
靳裕雅士繼續道,「要我說,這事兒就該怪你!明知道兮兮臉皮薄,你還和在客廳……那樣!有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