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知道,他們要談的無非就是如何理這次的意外事件,因為他們絕對不會允許被害了之後乾吃這個啞虧。
也知道,季修北是本著尊重這個害者的原則,想聽聽的意見。
更知道他們是最關心的人,所以沒什麼意見,他們的意見就是的意見。
經過這件事,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