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的疲累程度遠比晏兮想象的要累。
一番敬酒下來,腰都直不起來了,廁所也不知道去了多次。
在不知第幾次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等在門口的季修北上前一步,眼神關切,「寶寶,你還好麼?」
晏兮深吸一口氣,隻說了四個字,「我還能行。」
父母都沒打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