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雲岫醒來的時候,視線有些模糊,恍惚間隻能看到大概的廓,好在對於自己的薄夫人,他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嗅到屬於的氣息。
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是怎麼都不可能戒掉的癮。
好比,之於他。
「你醒了?」沈木兮慢慢的他裡灌了一口水,將水壺放下,趕取了帕子拭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