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衍把劃破的手指吸了吸,出了廚房,想著他們應該都已經睡了,就把客廳里的燈打開了,然后走到電視柜前,蹲下正要找藥,就看到桌上放的消毒水和創可。
他看了一眼閉的兩個房門,剛才他們有人出來嗎?
應該不可能,他沒有聽見任何靜。
就算米母會預料到他夜里,不可能會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