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娜坦然說道:“一方面是因為這個,還有一方面是他不想讓太多的知道他眼睛失明的事,所以不想見不相干的人。”
阮雨霏冷笑一聲:“我是不相干的人,那你呢?”
沈舒娜蹙著眉心,想要解釋,可好像事實就是這樣的,也無從解釋。
“為什麼不另外給他請個保姆,而偏偏是你?”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