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快堅持不住了,還逞什麼英雄,說不定沒等爸出來,你就倒下了,上了藥或許還能堅持久一點。”
季紹衡沒再躲避,默認了給自己上藥。
沈悠然下他的西裝,看到他白的襯衫都被染紅了,頓時了一口冷氣。
這麼重的傷他卻是在這跪了這麼久,除了臉煞白以外,竟然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