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咱們現在就去。”說著,便要從病床上下來。
季紹衡用眼尾掃了一眼的腳,角帶著一抹輕諷:“別人說一孕傻三年,你生下彤彤已經五年了,還是一樣的傻,看來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
方雅卿坐在床邊,扭頭皺眉看著他:“什麼意思?”
季紹衡一臉的閑散表,語氣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