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他瞇著一雙迷離的眸子:“悠悠,我一直想問你,那五年里,除了對我的恨,你有沒有一一毫是發自肺腑的想念我。”
沈悠然角的笑容滿滿褪去,回想著在監獄的日子,回想著在國的那兩年,那是這一生都不愿意的傷疤。
那是時的,大概是只有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