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在后面坐著,不用馮藝轉達。
季錦川微微皺著眉頭,隨即舒展開來,沒有讓馮藝把電話給他,而是讓馮藝轉達,是不愿意跟他說話。
從昨晚到今天,沒有問他這次出差去多久,沒有問他去什麼地方,更沒有說讓他照顧好自己等等的一些關心話。
他的心頭涌著一深深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