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明多姿,從落地窗灑進,照在咖啡桌上擺放的馬蹄蓮上,雪白清。
從包里掏出手機,只有一個未接電話。
等了大約五六分鐘,不見那人打第二次。
又等了幾分鐘,手機一直沒再響過。
氣惱的輕拍了一個腦袋,忘記了,那人是季錦川,不是顧瑾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