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偏殿里空無一人,寧十七站在不遠,雖然目不斜視,但一只手按在腰刀上,眉眼冷厲,像一只隨時出擊的豹子。
“你有什麼話就說吧,”墨容麟和許貴妃保持兩個人的距離,淡淡的道。
察覺到皇帝的疏離,許貴妃心中戚戚,哀怨的了聲,“皇上!”
聲音頓住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