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墨容清揚一反常態的沉默寡言,寧安很有些不習慣,拿胳膊撞了一下,“怎麼不說話?
?
“墨容清揚嘆了一口氣,“我發現人與人缺乏信任,是件很糟糕的事。
連夫妻之間都沒有信任可言,還能相信誰?”
寧安說,“人心隔肚皮,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