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柳清永遠也不會忘記皇帝看的目,沒有憎恨,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是淡淡的看著,像是一種絕到盡頭的麻木,他甚至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撐著子想坐起來,但是沒有功,
因為不了。
“不必費力了,躺著吧,”藍柳清說,“躺著聽我把話說完。”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