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沒有因為悲痛誤了朝政,依舊是天蒙蒙亮就起了,他去看了一眼藍柳清,了的臉,比昨晚上又僵了些,他看了一下屋角,炭火盆不在那里,大概是侍從早上拿出去了,
他吩咐查赤那,“屋里冷,炭盆子依舊擺上,炕也繼續燒著。”
查赤那應了是,轉頭吩咐下去,原想著皇帝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