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辦事,昆清瓏興致頗高,一直把自己弄得筋皮力盡才肯罷休。
藍柳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著酸痛的腰肢暗暗苦,恨不得一腳把陷沉睡的男人踢下床去,不過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侯,小不忍則大謀,不會壞了自己的事,只是心里有些,
害怕不能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