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傷的日子平靜安穩,沒有人來找麻煩,藍柳清卻度日如年,明明那晚皇帝到了屋里,還揭開袍了,為何就此沒了下文?
百思不得其解,日日思考著這個問題,直到某日黃昏,坐在椅子上,看著夕從長窗進來,投在地上淡淡一層金,突然間就意識到,想錯了,蒙達皇帝并不是想像中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