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紅似火,蕭條的景沐浴在朝里,染上點點金,一切都似乎變得溫婉了些,讓人有片刻的迷離。
白千帆著眼睛慢慢坐起來,發現墨容澉并不在賬中,愣了愣神,在從軍以來,還沒有哪天睜開眼睛見不著人的,不免有點不習慣。
不過昨天出了那樣的事,他大約也睡不安,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