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夏進堂屋,對佟秀如說,“我剛才看到宮里來人了,正往前院去,想必是皇上又有賞賜。”
佟秀如低頭補著一件里,一針上一針下,全是均稱細的針腳兒。
頭都沒抬,“管皇上賜什麼呢,反正跟咱們沒關系。”
他們是遠房,不比近親,若皇上賜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