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霽華問尉遲不易,“你怎麼來了?”
尉遲不易哼了一聲,“莫名其妙我住到平樂殿去,還讓人薰那麼好聞的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麼?”
相這麼久,他是不是反常,還是看得出來的。
“朕怕他們打擾你睡覺。”
“陛下是怕我遇著危險吧,”尉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