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不易象被點了似的定在那里,彈不得,一時間竟懷疑自己聽錯了。
轉過頭來,“陛下我什麼?”
藍霽華本來還想撐一段時間再拆穿,可是一到要關頭就被推開,這種覺很不爽啊,他似笑非笑看著,“朕你——尉遲姑娘。”
“陛下,”尉遲不易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