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藍霽華的氣已經消了,他有些后悔昨天說了那樣的話,心里也知道,問題出在自己上,礙不著尉遲不易什麼事,是他邪火肆,沒有忍住。
盤坐在席上,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兀自出神。
康巖龍上來請示,“陛下,奴讓人擺早膳吧。”
藍霽華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