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他有話要說,綠荷正好聽聽他說什麼,便隨他出去,兩個人站在樹下說話。
賈桐覺得自己有滿肚子話要說,可好不容易了綠荷的面,他又不知從何說起,低頭著手,半天不吭聲。
綠荷等得不耐煩,“不說我走了,我忙著呢。”
“那,那個,”賈桐說:“聽說你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