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梭,天越來越熱,整個夏季,我的心就如同那七月流火一般,焦燥不安,怎麼都不爽快。
白長簡一走數月,杳無音訊,而我與杜衡的婚期卻越來越近,我的焦燥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腦子里總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杜衡是可托付的良人,他對我百依百順,
哪怕我要天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