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這是樂極生悲了,幸虧騎裝夠厚,肩上有甲,頭上有盔,除了手被枝條劃出幾道痕,頭被滾得有些暈乎,其他地方都沒什麼傷。
我一點都不怕,因為白長簡會想辦法把我救上去的,我非常之確信。
但是我剛坐起來,就見山壁上轱轆轱轆又滾下來一個人,是白長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