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渾嗒嗒的,袍上往下滴著水,他只掠進來,裹進來一子寒氣,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皇帝直奔白千帆而去,看安然無恙方才松了一口氣,盡管派了寧九回去,他的心依舊懸在半空,在壩上熬油似的這麼熬了一會子,親眼看著水位線落下去一寸有余,水利司的人都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