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越的六月已經有些熱了,屋子里擺了冰盆,皇帝仍覺得熱,手把領口扯了扯,也說不上來倒底是天熱,還是心里的火氣太盛,時隔兩個月,那幫老家伙舊事重提,再議采選之事,
依舊是呼拉拉跪了一大片,個個直著脖子進諫,那些老話翻過來覆過去,羅嗦個不停,讓他耳朵子不得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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