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時天剛傍晚,回去時已是圓月當空。
月灑來,霜白漫山,馬兒走得很慢,暮青倦倚著步惜歡,睏意越發濃了。怪隻怪夏風太,未穿鞋子,著腳丫子坐在馬上,山風著袂,腳心被風吹得有些。他的龍袍對而言太過寬敞,山風灌袖口,似攜了兩袖綿雲,舒服得讓人想睡。
步惜歡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