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青在半山腰,山腳下鄭家院子裡的螢火之有些細微,看不清楚移與否,隻能確定燭亮了一會兒,其乍盛,而後乍滅。
呼延查烈著脖子踮著腳尖往山下,警惕地問:“來人了?”
“何止?隻怕來者不善!”暮青見呼延查烈眉頭鎖,寒聲道,“你想,春夜風大,如若提燈出門,燭飄搖不